2024年1月18日
这么努力,真的只求过好2024了
Dear 2023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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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就只剩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了,好自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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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人类之所以会分年份,主要是能有一个具体且系统性的方式来追踪过去的事件、纪念重要的日子和计划未来的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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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说实话,从你这里跨到2024年的那段路,我们仍旧跟吃了致幻蘑菇一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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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以为自己在年底好好总结重新出发,结果跨年零点一过什么魔法也没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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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Xmind x 诚品书店决定搬出思维导图魔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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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份长达6米的.xmind格式的文件,让每种思维在时空得以交织启迪;两场思维导图工作坊让数十位Xminder同场共振,在阅读与思维导图中生长自己的灵感之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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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汇聚各领域的思维之力,联合献上一份年末书单——也期待着,或许就是阅读中的那点乍现的思维灵光,可以刺破生活中的那些困顿幻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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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好的我、更好的我们、更好的世界、更好的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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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个角度似乎是我们一点点在打破对“更好2024”固有的思考领域,逐步扩大思考圈层:从关注自我到彼此,从关注同族群体到族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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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个角度都有自身所聚焦的关键词与问题,但彼此之间又有联系:
自我的定位或许可以成为更好世界的一种方式,在与自然的相处交互中或许也可以获得对于“我们”的视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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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份巨幅.xmind思维导图上,有自然主义诗人在大自然中反观自己的生命尺度,也有经济学家回到人类真正的大小比例来审视这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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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位在此驻足的你,都可以听见不同领域、年代和阅历的作者,喃喃低语着他们关于“更好2024”的点滴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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🤔️ 🤔️ 🤔️ 🤔️ 🤔️ #1 什么是更好的 “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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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,段义孚在69岁那年创作了自传:Who Am I?: An Autobiography of Emotion, Mind, and Spirit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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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人眼中,他是人文地理主义之父,有着世人惊羡的学术成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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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撰写这本自传时,他却不如一般自传者那样书写自我的成功与辉煌,而是在平凡的事物中去追寻自我的内在景观和个体生命的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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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下时常感到寻不到根的我们,或许可以像段义孚开篇提到的一样:“作为一个寻不到根的人,我天生就该自我审视。”——《我是谁?:段义孚自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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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主体说出“我爱你”这句话就像是“阿尔戈英雄在航行中翻新了船只,却一直使用同一个船名”。正如“阿尔戈号”的部件会逐渐被替换,但这艘船一直都叫“阿尔戈号”。——《阿尔戈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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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“更好的我”这个子主题下,我们看见《阿尔戈》在理论、记叙和内省中去探寻三种认同(自我、身份和社会)中的流动平衡;也共鸣日本绘本大赏作品《鸡蛋出走日记》里觉醒的鸡蛋拼命守护住自己的蛋黄,即自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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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众多作者们的思想根脉之间,每位观者也都留下了自己的思考,与其相互交织观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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❓ ❓ ❓ ❓ ❓ #2 什么是更好的 “我们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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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,是第一人称复数代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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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可以是:我和朋友、我和爱人,甚至是我和其他素未谋面的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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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快乐上等》中,我们看到女性主义群体或许是一种信奉自由生活信念并行动的“我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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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女性主义)它是妇女自由生活的运动,要按照你想要的方式生活,不是同侪的压力或其他人告诉你该怎么做,而是‘你想要什么’,让我们成为能够理解这一点并采取行动的成年人。——《快乐上等》

重要的不是我们是什么,而是我们会变成什么。——《原来我很了不起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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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所谓友谊:我需要陪伴,但我更渴望抽离》这本让·雅克·桑贝的访谈录中,这位法国国宝级插画家既觉得友谊是世上小小的奇迹,但在虚荣和自负的夹缝中成年人的友谊也是脆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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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我们滋养友谊的主要是那些短暂、罕见、珍贵的瞬间和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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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本书的旁边,就有观众写下了”就算不完美的时刻,也值得讴歌!“

在“更好的我们”的子主题下,我们在《列侬与洋子的最后谈话》中看见这对传奇夫妇被争议所掩盖的爱与梦想;被《原来我很了不起》中非人类视角带来小哲思所惊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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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会有平实真诚地许愿“我们”的互相帮助,也会留下李白《江上吟》的一句诗,说道:天上的仙人也要依靠黄鹤才能在太空翱翔,我这个海客则是坦荡无忧的与白鸥嬉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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💚 💚 💚 💚 💚 #3:什么是更好的 “世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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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个体主义盛行的时代,当提到“更好2024”我们往往是以“我”为中心去思考,遮蔽了其他思考的视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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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张思维导图,想让“我”和“世界”的分支重新有一些呼应与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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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,其中一本选书《把自己作为方法》写道:这也是一个参与者不得不首先把自我交出来,又在共同的探索中得以放下自我的过程,直到最后发现,正是 “自我” 这个工具,让我们能够撞击出超越自我的问题。——《把自己作为方法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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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4:什么是更好的 “自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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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部分的许多选书中,自然成为一种来辨识和欣赏差异的途径,让人类得以反观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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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开当下关于环保关于救赎的种种口号,观众跟随着这些作者一同思考爱上自然意味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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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英国作家海伦·麦克唐纳在《在黄昏起飞》提及鸟类巢穴和人类的“家”的思考:现在我对家的看法不一样了:家可以随身携带,不只是一个固定地点。或许就是鸟儿将这想法传授给我,或是它们带我抵达此处。——《在黄昏起飞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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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作家高村光太郎也在的山居随笔《山之四季》中,参悟了我们常说的“孤独”的意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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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通常所说的孤独,大多都是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,由某种不满、不安变化而来。我在这里所做的任何事,都是顺其自然,一点儿也不觉得孤独。——《山之四季》







